2019年7月30日星期二
Add-On CD(附加定期存款)可以用来对冲将来的低利息环境
经过多年的低利率,美联储2018年开始逐渐加息。但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利率在2019年回落。除了2012-2013和2016年的某些时期,10年期国债收益率现已接近过去10年的最低水平!
美联储预计会降低利率,这对你将来储蓄的钱来说是个坏消息,所以Add-On CD(附加定期存款)是对冲这种可能性的好工具。
Add-On CD是一张CD,允许将来存入额外的存款。你现在只需要用初始存款开CD账号,CD会有既定利率和固定到期日。从现在到到期日,你可以存入更多资金。新资金将获得相同的原始利率,CD中的全部金额将在原始到期日到期。
一些Add-On CD限制了额外存款的频率或大小。你可能可以进行一次或两次额外存款,或者你可能只能累加存款到一定金额。另一些Add-On CD没有任何限制。
大多数CD没有附加功能。允许额外存款的通常支付的利率略低于没有附加功能的利率。然而,如果利率下降,今天略低的利率可能看起来对未来是有利的。你仍然可以选择在CD中添加更多资金,并获得其它地方不再提供的利率。如果利率没有下降,你就不用向CD增加更多的钱,只有你的初始存款收益率略低于其它情况。
例如,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的信用合作社GTE Financial提供5年Add-On CD,利率为3%。信用合作社会员资格对任何向非营利组织支付10美元一次性费用的人开放。你可以以500美元的最低存款开一个Add-On CD账号。Add-On CD对额外存款没有限制。 3%的利率低于Navy Federal Credit Union目前提供的3.5%的利率。虽然最低存款有500美元,但税前机会成本仅为2.50美元/年。
你将锁定3%的利率,并在未来5年内保持这个利率。过了一年,如果4年期CD中其它地方的最佳利率高于3%,那么你可以在其它地方获得最佳利率。如果最佳利率低于3%,你可以将新钱添加到这个Add-On CD中获得3%的利率。
利率上下波动。作为储蓄者,虽然我们都希望利率上升,但我们不能排除利率下降的可能性,利率有可能长时间保持下降。在这种情况下,拥有附加存款的选项将非常有价值,而且获得该选项现在几乎没有任何成本。
2019年7月3日星期三
苹果也得入乡随俗
美国苹果公司周三发布2018年下半年透明度报告,其中透露,苹果公司在中国政府的要求下,于去年下半年从中国的“应用程序商店”里删除了517款应用程序。
苹果公司在报告中指出,中国政府在去年下半年总共提出了56项要求苹果公司删除应用程序的请求,涉及626款应用程序,苹果公司删除了其中517款。相比而言,苹果公司在全球其他地区应政府要求删除的应用程序的总和仅为117款。苹果公司表示,在中国被删除的绝大多数应用程序“与非法赌博或色情有关”。
该报告还显示,中国政府要求苹果公司提供个人设备信息的请求大幅增加,这些信息可能包括谁拥有这些设备,以及用这些设备购买了什么。中国政府去年下半年要求获得137,595部苹果设备的数据,高于此前六个月的30,764部,且中国的这一数字是美国的7倍多,远远超过全球总量的一半。苹果公司表示,这一高数字“主要是由于税务机关的税务欺诈调查”。
除此之外,中国政府去年下半年要求苹果公司提供7154个账户信息,其中包括姓名和地址,在某些情况下还包括“已存储的照片、电子邮件、iOS设备备份、联系人或日历”。苹果公司在中国只向政府提供非内容数据。苹果表示,中国政府要求获取这些账户的信息 “主要是为了金融欺诈调查”。
《非暴力沟通》一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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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四步骤
第一步: 观察
第二部: 表达情绪
第三步: 表达需求
第四步: 表达请求
好在哪里?先来个摩西爸爸的经典实践。
早餐时间,妻子管教儿子,儿子嗷嗷地大哭不止。刚刚读完《非暴力沟通》的摩西爸爸闪亮登场!
“摩西,你早上是不是一边看Pad一边吃早饭,吃了半个小时,还剩下一半没吃完?”这是第一步,观察,务必只给出观察的客观事实,不插入任何主观判断和情绪,因为附带情绪和个人判断的描述会反映出自己的偏见,并不助于沟通。
摩西抹着眼泪,点着头。
开启第二步,“摩西,你知道吗?妈妈和爸爸看着你不吃饭,很着急。因为爸爸妈妈希望宝宝吃好多好多饭,长好高好高,比爸爸妈妈还要高。”第二步,表达情绪。特别需要强调的是,不能说成“因为你...爸爸妈妈很着急”,要用“你...,爸爸妈妈很着急,因为爸爸妈妈希望....”这样的句式。在表达情绪时,在告诉儿子,不是你造成了爸爸妈妈的着急,爸爸妈妈的情绪是他们自己的。
第三步,提需要。“爸爸和妈妈了,觉得你可以看PAd,但是了,也得好好吃饭。”沟通很大的问题在于,一直不提需要,双方都不知道怎样解决矛盾,于是矛盾持续下去;更有甚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需要,这种情况,马歇尔博士也有指导,如何发现自己的需求。
第四步,提请求。“那你以后可以认认真真吃饭了吗?”
简直完美,在马歇尔非暴力沟通四套路下,摩西居然真的完全听明白了,停止了哭闹,并且毫无反抗情绪地承诺以后好好吃饭。
非暴力沟通法,确实对这种爱的关系里面,容易出现的沟通歧义给出一系列的修正办法,比如更客观,更准确的提出自己的感受和需求。在夫妻之间,子女教育的对话中都有很大的应用空间。
他根植于爱彼此的前提下,更理解对方,表达自己,倾听对方。
因为爱你 所以学会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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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四步骤
第一步: 观察
第二部: 表达情绪
第三步: 表达需求
第四步: 表达请求
好在哪里?先来个摩西爸爸的经典实践。
早餐时间,妻子管教儿子,儿子嗷嗷地大哭不止。刚刚读完《非暴力沟通》的摩西爸爸闪亮登场!
“摩西,你早上是不是一边看Pad一边吃早饭,吃了半个小时,还剩下一半没吃完?”这是第一步,观察,务必只给出观察的客观事实,不插入任何主观判断和情绪,因为附带情绪和个人判断的描述会反映出自己的偏见,并不助于沟通。
摩西抹着眼泪,点着头。
开启第二步,“摩西,你知道吗?妈妈和爸爸看着你不吃饭,很着急。因为爸爸妈妈希望宝宝吃好多好多饭,长好高好高,比爸爸妈妈还要高。”第二步,表达情绪。特别需要强调的是,不能说成“因为你...爸爸妈妈很着急”,要用“你...,爸爸妈妈很着急,因为爸爸妈妈希望....”这样的句式。在表达情绪时,在告诉儿子,不是你造成了爸爸妈妈的着急,爸爸妈妈的情绪是他们自己的。
第三步,提需要。“爸爸和妈妈了,觉得你可以看PAd,但是了,也得好好吃饭。”沟通很大的问题在于,一直不提需要,双方都不知道怎样解决矛盾,于是矛盾持续下去;更有甚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需要,这种情况,马歇尔博士也有指导,如何发现自己的需求。
第四步,提请求。“那你以后可以认认真真吃饭了吗?”
简直完美,在马歇尔非暴力沟通四套路下,摩西居然真的完全听明白了,停止了哭闹,并且毫无反抗情绪地承诺以后好好吃饭。
非暴力沟通法,确实对这种爱的关系里面,容易出现的沟通歧义给出一系列的修正办法,比如更客观,更准确的提出自己的感受和需求。在夫妻之间,子女教育的对话中都有很大的应用空间。
他根植于爱彼此的前提下,更理解对方,表达自己,倾听对方。
2019年6月19日星期三
在中国住酒店要小心针孔摄像头
新京报6月15日讯,黄先生和女友入住郑州玉泰酒店,发现针孔摄像头。酒店负责人称“80%的酒店都装有监控摄像头”。6月18日,涉事酒店向公众致歉。今日(6月19日),新京报记者了解到,当事人和酒店方已达成和解。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已介入调查。
黄先生告诉新京报记者,6月15日16时许,他和女友入住郑州玉泰酒店,两小时后,他准备充电时,发现充电插座上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充电器怎么都插不上,我用手电筒一看,很明显就是个摄像头。”
黄先生当即拆下了插座保护壳,但没有工具将摄像头拆下来,他立马找了酒店前台,还报了警。黄先生称,酒店工作人员前来后,一直对监控摄像头的来源语焉不详。警察来到后,又随机对酒店的4间大床房、1间标间进行了抽查,结果在其中1间大床房内同样的位置又查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插座就在电视机下面,正对着床头,不敢想象拍了多少视频,有没有流传出去,这对我女朋友的声誉会造成很大影响。”黄先生对此表示担忧。
据当地媒体报道,郑州玉泰酒店一名工作人员当着镜头称,“有人装这个针孔摄像头,偷拍资料去卖钱”、“郑州80%的酒店都装着(摄像头)”。
6月18日,郑州玉泰酒店销售经理张同盟代表酒店方向公众道歉,并称已再次检查未查出其他房间安装有针孔摄像头,针对黄先生房间内出现的针孔摄像头,“将会积极配合警方调查。”
今日,新京报记者了解到,目前,黄先生已与郑州玉泰酒店方面达成和解,若其被偷拍的视频资料外泄,酒店方承诺帮助黄先生维权。郑州玉泰酒店相关负责人电话已显示无法接通。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工作人员表示,警方已介入调查。
2018年12月20日星期四
零佣金股票券商Robinhood:新用户获取一股随机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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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30日星期五
下月起 中国严打7种大额交易 钱出不来
中国人民银行在2018年发布的125号文件明确指出,2018年12月1日起,公司帐户与个人银行账户超过20万元人民币的资金交易将被重点稽查,有疑问的交易甚至要求银行拒绝办理。这也是央行首次重点稽查公司账户与个人账户大额资金往来的问题。该文件同时对2018年12月1日后公司账户的各种操作进行了更清晰的规范。
从2018年12月1日起,央行的125号文件配合其他文件对7种可疑大额资金交易进行严厉监管。
7种可疑行为分别是:
1、短期内资金分散转入、集中转出或集中转入、分散转出。
举例来说,黄三水经营一家超市,平时的月度资金流水100万。但突然间有大笔资金分批流入然后集中流出,或者集中流入然后分批流出。这种短期内明显反常的资金交易行为尽管不能武断的被认定是洗钱或者其他违法违规行为,但开户银行必须对这种非常态资金交易行为进行调查和监管。
2、资金收付频率及金额与企业经营规模明显不符。
比如黄三水开了一家豆腐销售公司,从开业之日起每天都有上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在账户流动,尽管资金往来是常态,但很显然豆腐销售这个行业有如此规模的流水并不是常态,所以开户银行必须进行调查和监管,看黄三水的豆腐公司是不是在为他人洗钱。
3、资金收付流向与企业经营范围明显不符。
比如黄三水开了一家饭店,但这个饭店时常收到汽贸公司的大额转账,或者是矿业公司的天量资金,然后在年底投资了某影视公司的大片《手机3》。就算往来账目和税收申报都天衣无缝,但银行也可以据此怀疑黄三水的饭店涉嫌洗钱从而进行调查和监管。
4、相同收付款人之间短期内频繁发生资金收付。
再如,黄三水的公司12月1日给黄四水转款100万,12月4日给黄四水转款200万,然后12月8日,黄四水给黄三水的公司转款500万,尽管这么转来转去不违法,但银行必须对黄三水的公司和黄四水的私人账户进行调查和监管,弄清资金来源和往来目的,否则可以拒绝提供转款服务。
5、长期闲置的账户原因不明地突然启用,且短期内出现大量资金收付。
比如黄三水在无锡注册了一家娱乐公司,这个公司注资本2万人民币,注册后长期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发生。2年后突然有人给这个娱乐公司转款10个亿,几个月后这家公司又投资9.9亿拍摄《手机4》。这种情况在2018年12月1日之前可以,但之后还这么做就会招致银行的调查和监管。因为有洗钱嫌疑。
6、存取现金的数额、频率及用途与其正常现金收付明显不符;或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短期内累计100万元以上现金收付。
有人在国内就经常这么干,比如一部分员工的工资通过老板的个人账户发放。再比如老板通过这种方式把大量现金转移到个人账户然后汇到境外用于买房等大宗消费。以往这么做并不会招来麻烦,但今后也会被银行认定有洗钱嫌疑,并遭到调查和监管。
7、频繁开户、销户,且销户前发生大量资金收付。
比如黄三水没事儿就去各大银行开户,手里面的储蓄卡没有100张也有50张,好多睡眠卡会被突然激活,然后有成百上千万的资金进出,大额资金交易完成后就被黄三水销卡销户。在大数据的背景下,仅仅是不合常理的开户就会被监管部门调查,如果再有非正常的资金往来,就不要妄想蒙混过关了。
如何锁定大额交易?
那么,多大的交易量会被监管部门视为大额交易锁定呢?根据2007年3月1日央行《人民币大额和可疑支付交易报告管理办法》中的定义:
1、公司之间金额100万元以上的单笔转账支付视为大额交易;2、公司之间金额20万元以上的单笔现金收付,包括现金缴存、现金支取和现金汇款、现金汇票、现金本票都被视为大额交易;
3、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之间以及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与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之间金额20万元以上的转账视为大额交易。
一旦发生非正常大额交易,相关金融机构将在交易发生的第二天将数据上报给央行总行。
黄三水的朋友提醒说,做海外购房生意应该是越来越难了,且不说日渐完善的外汇管理体制,就是这个大额资金交易的监管新政也能掐断很多来历不明的资金。
从2018年12月1日起,央行的125号文件配合其他文件对7种可疑大额资金交易进行严厉监管。
7种可疑行为分别是:
1、短期内资金分散转入、集中转出或集中转入、分散转出。
举例来说,黄三水经营一家超市,平时的月度资金流水100万。但突然间有大笔资金分批流入然后集中流出,或者集中流入然后分批流出。这种短期内明显反常的资金交易行为尽管不能武断的被认定是洗钱或者其他违法违规行为,但开户银行必须对这种非常态资金交易行为进行调查和监管。
2、资金收付频率及金额与企业经营规模明显不符。
比如黄三水开了一家豆腐销售公司,从开业之日起每天都有上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在账户流动,尽管资金往来是常态,但很显然豆腐销售这个行业有如此规模的流水并不是常态,所以开户银行必须进行调查和监管,看黄三水的豆腐公司是不是在为他人洗钱。
3、资金收付流向与企业经营范围明显不符。
比如黄三水开了一家饭店,但这个饭店时常收到汽贸公司的大额转账,或者是矿业公司的天量资金,然后在年底投资了某影视公司的大片《手机3》。就算往来账目和税收申报都天衣无缝,但银行也可以据此怀疑黄三水的饭店涉嫌洗钱从而进行调查和监管。
4、相同收付款人之间短期内频繁发生资金收付。
再如,黄三水的公司12月1日给黄四水转款100万,12月4日给黄四水转款200万,然后12月8日,黄四水给黄三水的公司转款500万,尽管这么转来转去不违法,但银行必须对黄三水的公司和黄四水的私人账户进行调查和监管,弄清资金来源和往来目的,否则可以拒绝提供转款服务。
5、长期闲置的账户原因不明地突然启用,且短期内出现大量资金收付。
比如黄三水在无锡注册了一家娱乐公司,这个公司注资本2万人民币,注册后长期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发生。2年后突然有人给这个娱乐公司转款10个亿,几个月后这家公司又投资9.9亿拍摄《手机4》。这种情况在2018年12月1日之前可以,但之后还这么做就会招致银行的调查和监管。因为有洗钱嫌疑。
6、存取现金的数额、频率及用途与其正常现金收付明显不符;或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短期内累计100万元以上现金收付。
有人在国内就经常这么干,比如一部分员工的工资通过老板的个人账户发放。再比如老板通过这种方式把大量现金转移到个人账户然后汇到境外用于买房等大宗消费。以往这么做并不会招来麻烦,但今后也会被银行认定有洗钱嫌疑,并遭到调查和监管。
7、频繁开户、销户,且销户前发生大量资金收付。
比如黄三水没事儿就去各大银行开户,手里面的储蓄卡没有100张也有50张,好多睡眠卡会被突然激活,然后有成百上千万的资金进出,大额资金交易完成后就被黄三水销卡销户。在大数据的背景下,仅仅是不合常理的开户就会被监管部门调查,如果再有非正常的资金往来,就不要妄想蒙混过关了。
如何锁定大额交易?
那么,多大的交易量会被监管部门视为大额交易锁定呢?根据2007年3月1日央行《人民币大额和可疑支付交易报告管理办法》中的定义:
1、公司之间金额100万元以上的单笔转账支付视为大额交易;2、公司之间金额20万元以上的单笔现金收付,包括现金缴存、现金支取和现金汇款、现金汇票、现金本票都被视为大额交易;
3、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之间以及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与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之间金额20万元以上的转账视为大额交易。
一旦发生非正常大额交易,相关金融机构将在交易发生的第二天将数据上报给央行总行。
黄三水的朋友提醒说,做海外购房生意应该是越来越难了,且不说日渐完善的外汇管理体制,就是这个大额资金交易的监管新政也能掐断很多来历不明的资金。
2018年8月23日星期四
华人持境外护照从中国离境可以退税
许多海外华人每年都会回国探亲,但是有一些多年未回国的华人可能不知道,如今回国花的钱,也可以找回来啦!
1、华人持境外护照即可离境退税
中国从2015年全面推广离境退税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先是在部分城市实施试点运行,所以宣传力度不够,因而知道的境外旅客并不多,所以很多人可能都忽视了。在机场过了出境安检之后,有一地方经常会与您擦肩而过:就是“离境退税代理。”
和海外机场每天人满为患的退税柜台不同的是,中国机场离境退税柜台前,几乎从来不用排队。当出国旅游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购买高价物品时,要保留好发票,回国前可以在机场退税。
如果减去退税的钱,在国外购买商品可以说是非常的实惠,所以很多人都乐于在国外购买奢侈品跟电子产品等。
2、华人离境退税指南
中国各大机场都推行了离境退税服务,让持有境外护照的华人皆可享受11%的退税。商品只要符合以下条件:
(1)在退税定点商店购买退税物品,购物的金额达到500元,并且按规定取得退税申请单等凭证;
(2)离境日距退税物品购买日不超过90天;
(3)在离境口岸办理离境手续时,离境前退税物品尚未启用或消费;
(4)所购退税物品由境外旅客本人随身携带或者托运出境;
(5)所购退税物品经海关验核并且在退税申请单上签章;
(6)在指定之退税代理机构办理退税。
那有哪些物品可享受退税政策呢?包括:服装、鞋帽、化妆品、钟表、电器、首饰、医疗保健及美容器材、厨卫用具、空调、家具、电冰箱、洗衣设备、电视机、计算机、摄影(像)设备、自行车、文具、育用品等,共有21个大类324种,但是食品、饮料、水果、烟、酒、汽车、摩托车等则不能享受退税。
不过,能够享受中国离境退税的,仅限持有境外护照的游客。境外游客指的是在中国境内连续居住不超过183天的外国人士、海外华侨和港澳台同胞;但是拥有绿卡(即PR)、仍持有中国护照的海外华人,恐怕就不能享受这一优惠政策了。
因此,已经入了外国籍的华人们,如果下次回国探亲、游玩的话,回时别再急匆匆地奔向登机口,记得去离境退税代理找回那些在中国多花的钱哦!
1、华人持境外护照即可离境退税
中国从2015年全面推广离境退税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先是在部分城市实施试点运行,所以宣传力度不够,因而知道的境外旅客并不多,所以很多人可能都忽视了。在机场过了出境安检之后,有一地方经常会与您擦肩而过:就是“离境退税代理。”
和海外机场每天人满为患的退税柜台不同的是,中国机场离境退税柜台前,几乎从来不用排队。当出国旅游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购买高价物品时,要保留好发票,回国前可以在机场退税。
如果减去退税的钱,在国外购买商品可以说是非常的实惠,所以很多人都乐于在国外购买奢侈品跟电子产品等。
2、华人离境退税指南
中国各大机场都推行了离境退税服务,让持有境外护照的华人皆可享受11%的退税。商品只要符合以下条件:
(1)在退税定点商店购买退税物品,购物的金额达到500元,并且按规定取得退税申请单等凭证;
(2)离境日距退税物品购买日不超过90天;
(3)在离境口岸办理离境手续时,离境前退税物品尚未启用或消费;
(4)所购退税物品由境外旅客本人随身携带或者托运出境;
(5)所购退税物品经海关验核并且在退税申请单上签章;
(6)在指定之退税代理机构办理退税。
那有哪些物品可享受退税政策呢?包括:服装、鞋帽、化妆品、钟表、电器、首饰、医疗保健及美容器材、厨卫用具、空调、家具、电冰箱、洗衣设备、电视机、计算机、摄影(像)设备、自行车、文具、育用品等,共有21个大类324种,但是食品、饮料、水果、烟、酒、汽车、摩托车等则不能享受退税。
不过,能够享受中国离境退税的,仅限持有境外护照的游客。境外游客指的是在中国境内连续居住不超过183天的外国人士、海外华侨和港澳台同胞;但是拥有绿卡(即PR)、仍持有中国护照的海外华人,恐怕就不能享受这一优惠政策了。
因此,已经入了外国籍的华人们,如果下次回国探亲、游玩的话,回时别再急匆匆地奔向登机口,记得去离境退税代理找回那些在中国多花的钱哦!
2018年8月2日星期四
人民币大贬值 中国资金12种出国渠道盘点
随着美欧开始携手推动自由贸易,中国经济下行压力也越来越大,受此影响人民币汇率跌破7已成为大概率事件。看着手中钱越来越不值钱,中国人或许会很无奈地发现,想要保护自己的财富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7月30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延续上周跌势。人民币中间价下调至6.8131,截至目前,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较年初贬值逾4%。即期汇价自4月17日以来累计贬值8%。
人民币快速贬值让境内资金外流压力大增,与此同时,中国外汇管理局加大了对资金外流渠道的封堵。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考虑:手中的钱如何才能出得了国?
由于中国实行外汇管制,每人每年换汇不能超过5万美元,所以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权贵富豪,都不得不想尽办法把资金转移到海外,或是出国自用,或是避免贬值。
7月24日,中国外管局称,维护外汇市场良性秩序,针对银行、第三方支付机构、企业转口贸易等重点主体和业务开展专项检查,严厉打击各类外汇违法违规行为。
那麽,现在中国人的钱,到底有哪些出国的渠道呢?
1. “蚂蚁搬家”
很多中国家庭为了下一代,都会送孩子去欧美留学。
比如说,一户中国家庭的孩子在美国读中学,母亲在美国陪读。考虑到生活的需要,兼顾投资保值,他们打算在当地买一套50万美元的大房子。那么,之前许多人的做法是“化整为零”。比如找10个亲戚朋友,每人凑5万额度去换美元,然后把钱汇去出。
不过2016年底,中国外管局发布新规,界定并严查这种被称为“蚂蚁搬家”式的换汇行为;实施该行为的个人将被列入黑名单,取消两年的10万美元换汇额度。
根据外管局的规定:
5个以上不同个人,同日、隔日或连续多日分别购汇后,将外汇汇给境外同一个人或机构;
个人在7日内从同一外汇储蓄账户5次以上提取接近等值1万美元外币现钞;
同一个人将其外汇储蓄账户内存款划转至5个以上直系亲属等情况界定为个人分拆结售汇行为。
2. 地下钱庄
在经济发达的地区,地下钱庄多如牛毛,因为交易迅速,很多海外华人偏好使用地下钱庄转移资金。
其操作模式:大陆客户先把人民币打入钱庄指定的大陆账户,地下钱庄在扣除手续费后,按当天的汇率将港币或美元打入客户在境外账户。据说地下钱庄效率很高,只要客户提早半个小时告知转移金额,钱庄就能按照即时兑换汇率帮客户把钱转出去,手续费约在0.8%-1.5%。
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风险。
一旦地下钱庄跑路,或是被中国查缴,客户可能会蒙受损失。不过,鉴于这些地下交易往往都是通过自己信任的渠道来推广,所以地下钱庄虽屡遭中国打击,但至今仍是中国人资金外流的重要途径之一。
3. 海外刷卡
许多中国留学生喜欢刷银联卡。海外刷卡的确是目前相对灵活的,一种合法规避中国外汇管制的方式。
理论上,个人名下银行卡(含附属卡)在海外每年可以提取不超过等值10万元人民币的外汇,境外提取现金每卡每天额度为等值1万元人民币。
信用卡境外能够消费的额度,为信用卡发卡时的自身额度,加上预存的人民币。例如,信用卡本身额度为每月10万元人民币,如果预先存入40万元人民币,持卡人在海外可以用信用卡消费等值50万元人民币的外汇。
而且,境外刷卡,无论是银行卡或信用卡,都不会占用个人等值5万美元的购汇额度。
那么限制呢?就是持卡人只能用于正常的消费,因为中国人境外刷卡是被实时监控的。外管局规定,2017年9月1日起,境外全部提现和单笔等值1000元人民币以上的消费交易信息,必须上报。这个信息是由银行采集和上报,不需要本人申报。
换言之,中国人在海外刷卡时,只要超过等值一千元人民币,外管局就会知道;如果提现或消费金额过大,就会被外管局关注。
4. 内保外贷
其实,相较于媒体曝光的那些中共官员或名流富豪在海外购置的、动辄数百上千万美金的豪宅,蚂蚁搬家、境外刷卡或地下钱庄这些地下交易可能都不够档次。进出口公司、银行,这些能够合法跨境转移大额资金的明面上的渠道,才是他们的主流方式。
比如说,内保外贷。
内保外贷是指境内银行,为境内企业在境外注册的附属企业提供担保,由境外银行给境外投资企业发放相应贷款。
简单说,境内的企业在境外开设了一家子公司,展开海外业务需要钱啊,但是如果从国内汇款出去,资金量巨大外汇局的审批都很难过。那么假借“内保外贷”这个业务转移资金:境内的母公司从境内银行中获得授信额度,以此来做担保,其子公司就可以通过银行的海外机构直接拿到外汇贷款了。
当然,要想境内银行开具担保函,肯定得有实物资产进行抵押,有些富豪把自己大陆的房产或者土地作抵押。如此一来,人民币就顺利转移到了海外。
这种模式如果不是虚构交易的话,是符合中国现行规定的,只是要求担保人和借款人需具备关联关系。
而且境内银行提供融资性担保,内保外贷将占用银行的余额指标,据外管局规定:“内保外贷”业务银行对外担保的融资额度不能超过银行本身净资产的50%,对于中国银行业而言,这个额度通常都相当的紧张。
所以内保外贷也是外管局严查的重点之一。比如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广州银行深圳分行、厦门国际银行泉州分行就被大陆外管局点名。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被处以罚没款2,240万元人民币,暂停对公售汇业务三个月。
5. 内存外贷
内存外贷,指在境内公司在境内银行存进款项,作为人民币保证金,存款期限为2-3年,该行的境外银行向该公司的海外子公司或特殊目的公司贷款。其与内保外贷的区别,在于前者没有跨境担保。
很多想要转移资金的个人或企业,往往通过“业务创新”将跨境担保“包装”为非担保形式;或者是境内、境外公司各自分别记账,从而不发生实质上的资金跨境,从而规避外管局的监管和审批。
该模式历史悠久,多处于监管的灰色地带,稍不留神就可能被认定为违法。
6. 虚假贸易
虚假贸易,即富豪们假装和海外企业做生意,发生进出口业务。
例如,一家中国公司向一家外国公司支付100万美元购买机床,其实,这家公司什么机床也没买,他只是认识这一家愿意开具发票的海外公司。他们利用这个虚假的进出口合同骗取外管局核准的外汇结算额度,进行跨境付款。资金转移出来后,就用来投资于伦敦、悉尼或者纽约的房地产或股票。
7. 虚假转口贸易
转口贸易,又称中转贸易,是指进出口货物买卖不是在生产国与消费国之间直接进行,而是通过第三国转手进行的国际贸易。
虚假转口贸易,跟虚假贸易类似,也是通过虚构转口贸易背景,以支付保证金、银票抵押等担保方式申请外汇融资,都是资金外逃的高发区。
依据中国规定,外汇贷款应有专门的涉外用途,比如用于向外方支付货款等。所以中国大陆的银行如果没能审核出转口贸易真实性,违规办理转口贸易购付汇业务,还会被处罚,比如交通银行厦门前埔支行就被罚款600万元人民币。
8. 贸易对敲
以国内公司的名义向国外公司下订单,以预付定金+开具信用证方式向境外公司支付款项,在支付定金后,境内公司单方违约,境外公司解除合同并没收定金及赔偿,将资金转移境外。
这其实也是一种虚假贸易。
9. 利润外流
企业通过境外贸易“高报价进口、低报价出口”的方式,将大量利润留存于海外,也可以变相的将资金转移至境外。
这种模式也是外管局监管重点。
10. 先买后退
中国人可以先用银联信用卡或借记卡,在海外商店以高于原价的价格“购买”商品,比如奢侈品等,购买后当即折价转让给该商店以换取现金。
这种“回购”通常需要付出5%-10%的服务费。
11. 比特币
比特币具有匿名性、去中心化、不可篡改、不可追溯、跨境流动等特点。因此,比特币等虚拟货币很容易为资金外流提供便利。
去年9月4日,央行叫停了代币交易平台的兑换功能。
由于技术上的特点,目前比特币、区块链等虚拟货币,依然是中国人转移资金的隐秘方式之一。
中国央行、外管局多次强调要打击数字货币交易。7月广东省公安厅称破获一个利用比特币进行网络赌球的特大案件,流水资金超百亿元。
12. 赌场洗钱
这种模式在世界各国都属于非法,却长期是中国官员和富豪们偏爱的资金外流方式。
随着中国资金外流加剧,赌场洗钱近年来也成为中国严查的重点。例如2015年党媒人民网发布新闻称“清查澳门博彩业,堵住贪官洗钱通道”。不过,鞭长莫及的海外赌场却因此发了财。
7月30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延续上周跌势。人民币中间价下调至6.8131,截至目前,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较年初贬值逾4%。即期汇价自4月17日以来累计贬值8%。
人民币快速贬值让境内资金外流压力大增,与此同时,中国外汇管理局加大了对资金外流渠道的封堵。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考虑:手中的钱如何才能出得了国?
由于中国实行外汇管制,每人每年换汇不能超过5万美元,所以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权贵富豪,都不得不想尽办法把资金转移到海外,或是出国自用,或是避免贬值。
7月24日,中国外管局称,维护外汇市场良性秩序,针对银行、第三方支付机构、企业转口贸易等重点主体和业务开展专项检查,严厉打击各类外汇违法违规行为。
那麽,现在中国人的钱,到底有哪些出国的渠道呢?
1. “蚂蚁搬家”
很多中国家庭为了下一代,都会送孩子去欧美留学。
比如说,一户中国家庭的孩子在美国读中学,母亲在美国陪读。考虑到生活的需要,兼顾投资保值,他们打算在当地买一套50万美元的大房子。那么,之前许多人的做法是“化整为零”。比如找10个亲戚朋友,每人凑5万额度去换美元,然后把钱汇去出。
不过2016年底,中国外管局发布新规,界定并严查这种被称为“蚂蚁搬家”式的换汇行为;实施该行为的个人将被列入黑名单,取消两年的10万美元换汇额度。
根据外管局的规定:
5个以上不同个人,同日、隔日或连续多日分别购汇后,将外汇汇给境外同一个人或机构;
个人在7日内从同一外汇储蓄账户5次以上提取接近等值1万美元外币现钞;
同一个人将其外汇储蓄账户内存款划转至5个以上直系亲属等情况界定为个人分拆结售汇行为。
2. 地下钱庄
在经济发达的地区,地下钱庄多如牛毛,因为交易迅速,很多海外华人偏好使用地下钱庄转移资金。
其操作模式:大陆客户先把人民币打入钱庄指定的大陆账户,地下钱庄在扣除手续费后,按当天的汇率将港币或美元打入客户在境外账户。据说地下钱庄效率很高,只要客户提早半个小时告知转移金额,钱庄就能按照即时兑换汇率帮客户把钱转出去,手续费约在0.8%-1.5%。
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风险。
一旦地下钱庄跑路,或是被中国查缴,客户可能会蒙受损失。不过,鉴于这些地下交易往往都是通过自己信任的渠道来推广,所以地下钱庄虽屡遭中国打击,但至今仍是中国人资金外流的重要途径之一。
3. 海外刷卡
许多中国留学生喜欢刷银联卡。海外刷卡的确是目前相对灵活的,一种合法规避中国外汇管制的方式。
理论上,个人名下银行卡(含附属卡)在海外每年可以提取不超过等值10万元人民币的外汇,境外提取现金每卡每天额度为等值1万元人民币。
信用卡境外能够消费的额度,为信用卡发卡时的自身额度,加上预存的人民币。例如,信用卡本身额度为每月10万元人民币,如果预先存入40万元人民币,持卡人在海外可以用信用卡消费等值50万元人民币的外汇。
而且,境外刷卡,无论是银行卡或信用卡,都不会占用个人等值5万美元的购汇额度。
那么限制呢?就是持卡人只能用于正常的消费,因为中国人境外刷卡是被实时监控的。外管局规定,2017年9月1日起,境外全部提现和单笔等值1000元人民币以上的消费交易信息,必须上报。这个信息是由银行采集和上报,不需要本人申报。
换言之,中国人在海外刷卡时,只要超过等值一千元人民币,外管局就会知道;如果提现或消费金额过大,就会被外管局关注。
4. 内保外贷
其实,相较于媒体曝光的那些中共官员或名流富豪在海外购置的、动辄数百上千万美金的豪宅,蚂蚁搬家、境外刷卡或地下钱庄这些地下交易可能都不够档次。进出口公司、银行,这些能够合法跨境转移大额资金的明面上的渠道,才是他们的主流方式。
比如说,内保外贷。
内保外贷是指境内银行,为境内企业在境外注册的附属企业提供担保,由境外银行给境外投资企业发放相应贷款。
简单说,境内的企业在境外开设了一家子公司,展开海外业务需要钱啊,但是如果从国内汇款出去,资金量巨大外汇局的审批都很难过。那么假借“内保外贷”这个业务转移资金:境内的母公司从境内银行中获得授信额度,以此来做担保,其子公司就可以通过银行的海外机构直接拿到外汇贷款了。
当然,要想境内银行开具担保函,肯定得有实物资产进行抵押,有些富豪把自己大陆的房产或者土地作抵押。如此一来,人民币就顺利转移到了海外。
这种模式如果不是虚构交易的话,是符合中国现行规定的,只是要求担保人和借款人需具备关联关系。
而且境内银行提供融资性担保,内保外贷将占用银行的余额指标,据外管局规定:“内保外贷”业务银行对外担保的融资额度不能超过银行本身净资产的50%,对于中国银行业而言,这个额度通常都相当的紧张。
所以内保外贷也是外管局严查的重点之一。比如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广州银行深圳分行、厦门国际银行泉州分行就被大陆外管局点名。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被处以罚没款2,240万元人民币,暂停对公售汇业务三个月。
5. 内存外贷
内存外贷,指在境内公司在境内银行存进款项,作为人民币保证金,存款期限为2-3年,该行的境外银行向该公司的海外子公司或特殊目的公司贷款。其与内保外贷的区别,在于前者没有跨境担保。
很多想要转移资金的个人或企业,往往通过“业务创新”将跨境担保“包装”为非担保形式;或者是境内、境外公司各自分别记账,从而不发生实质上的资金跨境,从而规避外管局的监管和审批。
该模式历史悠久,多处于监管的灰色地带,稍不留神就可能被认定为违法。
6. 虚假贸易
虚假贸易,即富豪们假装和海外企业做生意,发生进出口业务。
例如,一家中国公司向一家外国公司支付100万美元购买机床,其实,这家公司什么机床也没买,他只是认识这一家愿意开具发票的海外公司。他们利用这个虚假的进出口合同骗取外管局核准的外汇结算额度,进行跨境付款。资金转移出来后,就用来投资于伦敦、悉尼或者纽约的房地产或股票。
7. 虚假转口贸易
转口贸易,又称中转贸易,是指进出口货物买卖不是在生产国与消费国之间直接进行,而是通过第三国转手进行的国际贸易。
虚假转口贸易,跟虚假贸易类似,也是通过虚构转口贸易背景,以支付保证金、银票抵押等担保方式申请外汇融资,都是资金外逃的高发区。
依据中国规定,外汇贷款应有专门的涉外用途,比如用于向外方支付货款等。所以中国大陆的银行如果没能审核出转口贸易真实性,违规办理转口贸易购付汇业务,还会被处罚,比如交通银行厦门前埔支行就被罚款600万元人民币。
8. 贸易对敲
以国内公司的名义向国外公司下订单,以预付定金+开具信用证方式向境外公司支付款项,在支付定金后,境内公司单方违约,境外公司解除合同并没收定金及赔偿,将资金转移境外。
这其实也是一种虚假贸易。
9. 利润外流
企业通过境外贸易“高报价进口、低报价出口”的方式,将大量利润留存于海外,也可以变相的将资金转移至境外。
这种模式也是外管局监管重点。
10. 先买后退
中国人可以先用银联信用卡或借记卡,在海外商店以高于原价的价格“购买”商品,比如奢侈品等,购买后当即折价转让给该商店以换取现金。
这种“回购”通常需要付出5%-10%的服务费。
11. 比特币
比特币具有匿名性、去中心化、不可篡改、不可追溯、跨境流动等特点。因此,比特币等虚拟货币很容易为资金外流提供便利。
去年9月4日,央行叫停了代币交易平台的兑换功能。
由于技术上的特点,目前比特币、区块链等虚拟货币,依然是中国人转移资金的隐秘方式之一。
中国央行、外管局多次强调要打击数字货币交易。7月广东省公安厅称破获一个利用比特币进行网络赌球的特大案件,流水资金超百亿元。
12. 赌场洗钱
这种模式在世界各国都属于非法,却长期是中国官员和富豪们偏爱的资金外流方式。
随着中国资金外流加剧,赌场洗钱近年来也成为中国严查的重点。例如2015年党媒人民网发布新闻称“清查澳门博彩业,堵住贪官洗钱通道”。不过,鞭长莫及的海外赌场却因此发了财。
2018年7月10日星期二
在美国当亚马逊快递员的经历并不是那么美好
亚马逊有个帮助你成立自己的快递公司为亚马逊送快递的 Delivery Service Partners 项目,不过一直以来亚马逊都有个叫Flex的项目允许司机通过自己的汽车为亚马逊送快递并获得报酬。为亚马逊送快递是个什么样的经历呢?请看下面的文章:
我确信这个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就在最近的一个工作日,我踉踉跄跄地沿着旧金山市中心的街道摇摇晃晃地走着,胳膊上满是包裹,当我弯下腰去捡掉落的一个包裹时,另一个似乎摇摇欲坠,于是当我试图去扶住它的时候,第三个包裹则又掉了下来。
然而这真的不怎么有趣,那时我穿着一件亮黄色的安全背心为亚马逊的Flex工作。在这个项目中,这家电子商务巨头允许普通人用自己的汽车运送包裹,并支付每小时18到25美元的费用。在拿到罚单之前,我需要拼命送货,在旧金山市中心,白天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让非商用车辆停车,我还在与日益高涨的愤怒作斗争。我把包裹送到科技公司的办公室,这些公司为员工提供免费食物和可观的薪水,他们似乎每天都在网上订购东西。科技让这些人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却让我感到很大压力,使我脾气暴躁。
“真不是个好生意。“我在笔记本上潦草地写下,当时我刚走下九层楼梯,放弃了等待那个可能坏掉的货运电梯,然后回到我的车里去拿另一堆包裹。
快递配送的未来模式正逐渐清晰。随着人们越来越多地在网上购物,亚马逊这类公司开始求助于独立的个体货运,基本上他们只要有车,就能允许人们在家或公司里寄送货物。亚马逊建立Flex平台是必要的,因为它的业务增长非常快,去年该公司的出货量达到50亿件,它已经不能仅依靠联邦快递(FedEx)、美国快递公司(UPS)和邮政服务(Postal Service)。Flex负责的是“最后一英里”的送货工作,这往往是把货物从产地送到目的地最艰难的部分。亚马逊的一位女发言人在电子邮件中告诉我,它还允许亚马逊在假日、亚马逊会员日和一年中的其他繁忙时期满足增加的需求。
但是Flex项目的目的不仅是在节假日送货从而实现了亚马逊送货全年运行,它还有另外的原因,就是成本低。正如大型卡车运输业在过去十年中发现的那样,使用独立承包人而非工会司机可以省钱,因为很多费用都是由司机承担,而不是公司。
亚马逊公司已经在50多个城市推出了Flex服务,包括纽约市,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纳波利斯市和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市。该公司没有透露有多少司机在为Flex工作,但一位西雅图经济学家计算出,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在加州共有11262人为Flex工作,这是基于亚马逊分享给他的信息,以帮助该公司为Flex司机提起的诉讼进行辩护。
从表面上看,似乎这些工作与零工经济中其他的许多工作一样,是不错的交易。但Flex工作者没有医疗保险或退休金,也不能保证每周有一定的工作时数或轮班。他们不受最低工资和加班费等基本的劳工保护,并且如果他们突然不能工作,也得不到失业救济。当工人们计算他们每天的收入时,他们通常不会计算他们做这些工作的费用。弗雷斯特公司(Forrester)研究电子商务的分析师苏查里塔·科达利(Sucharita Kodali)告诉我:“很多这类零工类型的服务,本质上都依赖于人们不去计算它们的实际成本。”
63岁的克利夫兰(Cleveland)亚马逊Flex司机克里斯·米勒(Chris Miller)告诉我,虽然他每小时赚18美元,但他每英里的花费大约是40美分,包括像汽油和汽车修理费用。他买了一辆跑过4万英里的汽车,在为Flex汽车开了7个月的车之后,里程表来到了14万英里,其中也包括之前为Uber和Lyft工作的里程。这意味着他已经花费了大约4万美元,这是他最初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比如他需要更频繁地更换机油,更换大灯和尾灯。他告诉我,把这些费用算在内,他为Uber工作的时薪略低于10美元,而Flex的回报则稍好一些。
米勒的妻子有一份有福利的全职工作,所以他的弹性收入有助于支付家庭的信用卡账单。但他说:“如果我是一个单身男人,那么我很难做到这一点。” 实际上他的成本可能低于大多数司机的支出,根据美国国税局(IRS)的数据,2018年用于商业用途的汽车标准里程费率为每英里54.5美分。
我下载了一款app,通过了背景调查,并观看了19段详细解释交付包裹的过程视频,至此我成为一个亚马逊Flex的独立个体承包人,观看这些视频所花的时间我没有得到报酬,也没有任何保证能确保我看了这些视频,就会被批准成为一名司机。这些视频涵盖了这样的主题,那就是如果顾客决定不再想要他们的订单,他们该怎么做(“这大概不是顾客疯了?!”亚马逊反问道),以及如何送酒类货物(问顾客他们的年龄,结果证明这不是一种可以接受的检查身份的方式)。因为视频后面是小测验,所以我不得不注意。
在我最终被批准成为一名司机之后(这一过程耗时数周),我报名参加了轮班,Flex的司机通过打开app并点击可用的轮班来获得工作,现在的Flex司机告诉我,新手可以得到最好的工作时间和价格。我的第一个班次是周二上午11点到下午2点30分,从旧金山南部的亚马逊物流中心(亚马逊 logistics center)运送包裹,距离我的公寓大约30分钟。不同的班次提供不同的费率,根据这个app,我的3个半小时的街区之行将为我净赚70美元,当然,我必须自己支付燃油和通行费。这个app会告诉我在哪里取包裹,在哪里卸包裹,以及走哪条路,所以这个任务看起来很简单。我计划在旧金山郊区一个安静的郊区,悠闲地在房屋之间开上几个小时,一边听着有声读物,一边把包裹丢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闻着熏衣草和山艾树的气味。
我第一次意识到下午不是想象中的田园风光日,是我开车去亚马逊仓库取包裹的时候。有人递给我一件黄色的安全背心,以便让其他司机看到我,“这是亚马逊的问候。”一名男子对我说,然后我被带到一个停车位,那里有一辆装满包裹的购物车。我开始把包裹装进我的行李箱,但当我看到上面印着的地址时,我停了下动作,我被分配了43个包裹,上面只有两个地址,它们是位于旧金山市中心的主干道市场街(Market Street)上的两幢办公楼,这意味着我要在一个工作日中开车去旧金山市中心,把车停在某处,在两幢大楼的楼层和办公室之间穿行。
“那我应该把车停在哪里?”我问在仓库里指挥交通的那两个男人,同时我把大盒子和小白素信封装进我那塞满东西的汽车里,他们都耸了耸肩,“很多人都会被贴罚单。”其中一个人告诉我。
在前往旧金山市中心的30分钟车程中,我仍然感到乐观。当我驶上101号高速公路时,我在海湾的地平线上看到了集装箱船,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全球快递链的一个组成部分,它把这些包裹从中国运到港口,越过道路,驶入我的汽车后座,现在正给热切等待它们的人们送去。
一
按某些标准衡量,为没有大学学位的人提供快递运送工作是美国为数不多的“好”工作之一。卡车司机工会代表了大约26万名美国快递公司(UPS)员工,他们每小时的收入约为36美元。美国邮政工人工会代表了大约15.6万名办事员和后勤人员,据工会统计,这些人平均每年挣7.55万美元。而全国信托业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Letter carrier)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其实该协会才真正代表了邮政服务的实际邮递员。
然而,这些工会工作面临着压力。“这些都是好工作,但很快还会变得更糟,”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社会学家史蒂夫·斯卡内利(Steve Viscelli)告诉我,他写了一篇关于卡车行业的文章。尽管双方上周晚些时候表示已经达成了一项初步协议,但在目前正在进行的合同谈判中,卡车工会允许工人们进行罢工。美国邮政工人工会也即将开始合同谈判,工人们正在要求废除周末快递,以及兼职工人的低工资和福利。美国快递公司(UPS)现在有第二层兼职员工,他们每小时的收入只有10美元,邮政服务增加了一些员工,他们被称为城市邮递员,他们的收入低于普通邮递员。
之后,当然就是Flex出现了。如果快递员继续向非工会化的工人和独立的承包人转移,这个行业可能会从一个人可以供养一个家庭发展到收入低于最低工资。这就是在长途卡车运输业发生的事情。如今,长途卡车司机的平均收入约为4万美元,低于1980年的10万美元。
“曾经有运动试图通过将司机归类为独立承包人来控制成本,降低劳动力成本,这样公司就不必担心工资法。” 香农·里斯·里奥丹(Shannon Liss-Riordan)说,他是一名律师,曾多次对科技公司提起诉讼,指控它们将员工错误地归类为独立承包人。美国华盛顿州的一项诉讼称,亚马逊的员工有时会低于他们所在城市的最低工资标准,包括西雅图,那里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小时15美元,而且他们每周工作时间超过40小时的部分,也不会得到1.5倍工资。(亚马逊表示,它对未决诉讼不予置评。)
对于一些人来说,成为一个独立承包人是Flex汽车最好的部分之一。36岁的杰里米·布朗(Jeremy Brown)是一名密尔沃基的Flex司机,他告诉我,他喜欢自己做老板的自由。如果他早上醒来,不想为Flex开车,那他可以回去睡觉,或者花时间在他的教堂主持音乐礼拜仪式,或者在家教育他的孩子。他每天能在Flex上挣到足够多的钱,并且他的家庭收入大部分都依赖于这个,当他把花销都计算在内时,大约有120美元。
布朗经常在比亚马逊预计的更短时间内完成两个小时的轮班。但是,如果一个Flex司机需要花费比亚马逊计算的更长时间来完成交付,那么他们额外的时间部分将不能获得报酬。(亚马逊的一位女发言人告诉我,“绝大多数”的司机都是在估计的时间或更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果司机出了车祸,那么将由司机承担医疗和保险费用,而不是亚马逊。如果一个司机被开了超速罚单,他就需要付钱。(美国快递公司(UPS)和联邦快递通常支付卡车的罚单,但亚马逊在Flex司机签字的合同中明确表明,司机需要负责费用和罚款。)
由于Flex的工作机制,司机很少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整段时间可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工作,也不知道任何一天能挣多少钱。布朗喜欢两班轮流为亚马逊送货,早上4:30到6:30以及早上6:30到8:30。但是在我们谈话的那天早上,没有4点30分的班。他有时凌晨3点起床,做着Flex员工所谓的“啜饮和轻点”(sip and tap),即坐在家里喝咖啡,同时刷新应用程序,希望出现新的时间段,他点击的一小时时间并没有报酬。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两次被禁止发现新时间段,因为亚马逊指控他使用机器人来获取区块。他说,他只是频繁地点击这个应用,而亚马逊认为他在作弊。当他被禁止发现时间段时,他没有追索权,只能反复给亚马逊发电子邮件,但这从未导致他的禁止被解除。亚马逊也没有透露他收到的小费有多少,以及他从公司得到多少报酬,他只知道,别人给他20美元小费,而亚马逊付的薪水低于最低工资,他没有老板可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亚马逊的发言人凯莉·切斯曼(Kelly Cheeseman)告诉我,Flex是一个让人们成为自己老板和制定自己日程的好机会。她说,如果员工更愿意成为全职员工,而不是独立的承包人,公司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全职和兼职机会。当然,很多全职工作也有身体上的挑战,克利夫兰(Cleveland)的工人克里斯·米勒(Chris Miller)告诉我,与亚马逊的员工相比,他更喜欢做一名承包人,因为亚马逊以员工的高压力而著称。
切斯曼说大部分的Flex员工都是兼职做副业赚钱的,当他们还在学校里或在抚养孩子的时候。但一个在旧金山湾区管理着Flex员工的Facebook群组的司机尼古拉·阿昆茨(Nikolay Akunts),告诉我,70%到80%的司机都是全职的。(阿昆茨早上4:30到8:30在加利福尼亚州森尼维尔市为Flex工作,之后去做他在软件公司的全职工作。)
即使是全职为Flex工作的人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总是依靠这款应用赚钱。阿昆茨说,人们经常会“失去动力”,因为他们总是会收到一条信息,告诉他们不能再为Flex开车了。他告诉我,有时司机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解雇,他们的合同也被取消了。恢复工作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喜欢为Flex工作并赚了很多钱的阿昆茨告诉我,他是在森尼韦尔送快递三年后唯一还没有被停用或被退出的司机。“亚马逊让你保持高标准。” 阿昆茨说,如果有人点了一份食品杂货外卖却未接电话,阿昆茨就会不停地尝试,因为顾客可能在淋浴,也可能占线了,他说,这种对客户的奉献正是亚马逊对员工的期望。
二
当我到达市场街第一批包裹的交付地址时,我在Flex应用中点击“我已到达”。应用程序告诉我,我应该把包裹送到大楼后面埃利斯街的货运电梯里,需要步行两分钟,但交通堵塞了10分钟,我一到那里,就发现没有地方可以合法停车,我已经上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班,还没送达包裹,所以我把车停在一个红色停车收费表前,从早上7点到下午6点,停在一个有六个或更多轮子的卡车旁,然后开始前往大楼,我的手上抱满了快递。
我试着快速地移动,以免我的车长时间无人看管,但在绕着楼走了一圈之后,我又回到了艾利斯街,遇到了一位停车管理人员,他正要给我开罚单。我解释了我的难处,我是在为亚马逊送货,但由于我没有商用车牌,我无处停车。我该怎么做?他说,由于我开的是私家车,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车停在车库里,或者晚上送包裹。但很多人冒着风险非法停车,他告诉我,根据该市提供的数据,今年前三个月,违规在红黄相间的停车场停车的数量比2016年增加了29%。我最终说服他不要给我开罚单,因为那要花110美元,我一天的收入也会付诸东流。但即使他走了,他也警告我说,很快就会有另一个警察过来,他会毫不犹豫地给我一张罚单。后来,当我回到仓库的时候,我遇到了几个Flex司机,他们的车里有两个人,大概是为了让一个人可以开车,留心交通执法人员,而另一个人则跳下车送包裹。
让人头痛的停车并不是唯一的问题。我要送的包裹是一个重达30多磅的大箱子,由于停车位有限,我最终只能搬着它走了两个街区,我每走100步左右就需要休息一次,期间,一名友善的警察为了好玩也想尝试把它举起来,然而发出了明显的呻吟。办公大楼前门的保安斥责我举着箱子,他告诉我应该用小车来运送。(我在注册时必须观看的19个视频中,并没有一个是推荐带送货车或手推车的。)如果我带着包裹受伤了,我将无法得到工人的补偿或带薪病假。密尔沃基的亚马逊Flex司机布朗是家庭的唯一供养者,并使用了威斯康星州的低收入居民健康保险计划Badger Care,为家人的健康保险。
事实上Flex技术本身很难使用,Flex员工应该在发送之前先扫描每个包,但app不接受我的扫描。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时,我打电话给Flex寻求支持,结果只听到电话中的留言,称系统正经历技术困难,但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然后我在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告诉我目前获取支持的平均等待时间“少于114767分钟”。最终,我只能把包裹交给办公室里的人,而且没有扫描它们,希望有人能在某个地方跟踪到包裹去了哪里。(亚马逊表示为了改进Flex,一直在考虑司机的反馈意见。)
另外,有两个我应该送货的小办公室都锁了门,而且也没有关于把包裹放在哪里的信息。当我最终得到支持,并询问如何处理那些无法投递的包裹时,我被告知可以开车送他们回旧金山南部的仓库,但是35分钟后交通即将恶化,或者我在这里继续等待收件人回来。当我试着用这个app打电话给收件人时,却打到了错误的号码上,最后通过拨打印在办公室门上的电话号码,我给收件人留了言。但是却没有有效的方法能把我的问题记录在亚马逊,我只能靠自己。
当我走到市场街第二幢办公楼时,我所有的挫败感都涌上心头。市场街是几家大型科技公司的所在地,其中一间占据了好几层楼,空气中有强烈的披萨味,前门附近还有栓狗带和狗梁。年轻人们拿着笔记本电脑和拿铁咖啡四处走动,谈论着周末的计划。他们从科技繁荣中获益,分享公司快速增长带来的繁荣,科技让他们的工作变得更好,他们在提供免费食品和饮料的办公室里工作,他们得到了高薪、福利和股票期权。他们可以点击一个按钮,使用亚马逊将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送到他们的办公室,我为13个人带来了16个包裹,其中一个非常轻,我确信是一包口香糖,另一个感觉像一个杀虫剂容器。
在那之前,我跟他们一样,习惯无忧无虑地在亚马逊上订购东西,所以我不用在商店排队等候,或者去商店寻找特定产品(尽管与仓库工人的交谈中我已了解到,很多运送包裹到我家的工作都不是好工作)。但是现在,技术使亚马逊能够雇佣我来运送这些包裹,却没有任何福利或额外津贴。如果其中有人把包裹送错地址,他们将要赔付。而我正忙着想弄清楚他们把地址列为“五楼”是什么意思,这里没有五楼。这两种不同的工作怎么会存在于同一个经济中呢?
三
像这样的零工经济工作机会越来越普遍,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对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和穆迪(Moody 's)的统计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从2010年到2014年,陆路交通行业的“非雇主公司”(本质上是通过各种平台提供乘车服务的自由职业者)增长了69%,这是最近有数据的年份。布鲁金斯学会都市政策项目高级研究员、政策主管马克·穆罗(Mark Muro)说,旧金山、波士顿和丹佛这样的大城市引领了经济增长,布鲁金斯学会发现,陆运公司的固定工资增长速度要慢得多。
人们担心自动化会带来“工作末日”,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可能会有数千个驾驶和送货的工作岗位。技术使得人们可以将他们不想做的事情外包出去,他们现在可以让别人去杂货店帮他们买东西,帮他们拿外卖,在两个小时内给他们送包裹,这样他们就不用去商店了。 “我们将把美国人开车去商店,把东西从货架上取下需要花费的10亿小时时间,变成工作。” 维塞里(Viscelli)说:“但是根本问题是,这些工作的质量会是怎样的。”
随着数以百计的小型客车涌上街头,这种转变可能会使城市更加拥挤。它还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人们与雇主的关系,想想克里斯·米勒(Chris Miller),这位俄亥俄州的Flex司机,多年来一直是各种广播电台的全职员工,现在却是自己一个人了。“我担心的是,这可能将会变成世界的流行方式。”他告诉我。
有人努力让一些司机成为Flex雇员而不是独立承包人,某位工人维权人士说这一举措有助于提高工作质量。例如,香农·利斯·里奥丹(Shannon liss–riordan)在华盛顿州提起的诉讼辩称,Flex司机是员工而非独立承包人,因为他们接受了关于如何与客户互动和处理交付的无偿培训,他们还必须遵循亚马逊的指示,告诉他们去哪里交货,如果他们不遵守公司的政策,他们可以被终止。利斯·里奥丹代表五名原告提起诉讼,而且他希望能增加更多人。
今年4月,加州最高法院裁定,企业在决定如何对员工进行分类时,必须使用“ABC”标准。已经在在马萨诸塞州和新泽西州使用的标准规定,只有在雇主通常业务范围之外,没有雇主的指示和控制的情况下完成工作,并且由具有自己独立业务的人从事这类工作,才是独立的承包人。这一规定可能使雇主难以将员工归类为承包人,但是加州的亚马逊Flex员工难以改变他们的分类,如果亚马逊和其他经济公司不会自行重新分类,那么他们将不得不提出正式投诉或将此事告上法庭。
利斯·里奥丹说,让员工就他们的分类问题采取法律行动的最大障碍之一,是许多Flex员工在签字确认运送快递时,同意通过仲裁解决与亚马逊的纠纷。由于最高法院5月份的裁决,公司现在可以使用仲裁条款来阻止员工们联合提起集体诉讼。(目前在最高法院面前的一项新的诉讼认为,运输员工不受这一规则的约束。)回顾我在注册Flex时所同意的许多事情,我发现我也受到一项有约束力的仲裁协议的约束,选择退出这一仲裁协议的唯一方法是通知亚马逊,我不希望在签署协议后14天内被包括在内。
对我来说,作为一个独立的承包人意味着这份工作很孤独,没有同事可以分享故事,也没有老板去询问作为第一天司机的许多令人困惑的方面。(Flex司机向我抱怨说,即使他们与技术支持部门联系时,也会收到一封形式信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为一个机器人工作,而不是为雇佣真正人类的公司工作。)许多司机会去Facebook分享故事和提示,但我后来才发现这些页面。除了停车执法人员,我唯一的互动是和收件人一起,他们撕开包裹时经常说“谢谢”,还有前台接待员,他们会让我用棕色盒子装着快递送到收发室。
作为一名独立的承包人,这也意味着这份工作很难被抛在身后,即使我当天的工作已经结束。在我上完班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那天早些时候我试图把包裹寄给她,但没有关于包裹放在何处的说明,但她告诉我,她经常要求亚马逊把包裹放在另一个办公室。当她开始责备我和亚马逊的失败时,我告诉她我不再负责任,并挂断了电话。即使是在我不再为Flex开车的几周后,我还是不断收到来自亚马逊的新通知,告诉我可以提高费率,引诱我重新登录,赚一些额外的钱,这让我为没有打开app而感到内疚,尽管我还有另一份工作。我甚至不需要忍受那些依赖Flex工作的司机们大早上无工资的“sip and tap”时间,只为等待甚至都不知道下一天还有没有的工作。
Flex对我来说不是个好买卖。我的换班时间比亚马逊所称的3个半小时稍长一些,因为我必须把两个无法投递的包裹送回旧金山南部的仓库。当我被堵在路上时,我经过一个广告牌,上面画着一个坐在海滩上,靠比特币赚了数百万美元的男人。
我在科技经济路程远没有那么赚钱,我总共开了大约40英里(不包括仓库和公寓之间的26英里),我的工资是70美元,但根据美国国税局的里程标准,我花费了20美元的费用,我差点就得到一张110美元的停车罚单,还好我比较幸运,但我的收入加起来是每小时13.33美元,这比旧金山最低工资14美元还低。我急切地等待着我的薪水,这笔钱应该在我下班后的那个周五存入我的银行账户,但结果它并没有出现,我在app中输入银行账号时出了问题,我写信给support报告,并收到了一封回信,说我用错误的电子邮件地址给亚马逊发邮件,我仍在与亚马逊沟通,想弄清楚如何在零工经济中获得更多的报酬,花更多的时间来勉强维持微薄的工资。
我确信这个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就在最近的一个工作日,我踉踉跄跄地沿着旧金山市中心的街道摇摇晃晃地走着,胳膊上满是包裹,当我弯下腰去捡掉落的一个包裹时,另一个似乎摇摇欲坠,于是当我试图去扶住它的时候,第三个包裹则又掉了下来。
然而这真的不怎么有趣,那时我穿着一件亮黄色的安全背心为亚马逊的Flex工作。在这个项目中,这家电子商务巨头允许普通人用自己的汽车运送包裹,并支付每小时18到25美元的费用。在拿到罚单之前,我需要拼命送货,在旧金山市中心,白天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让非商用车辆停车,我还在与日益高涨的愤怒作斗争。我把包裹送到科技公司的办公室,这些公司为员工提供免费食物和可观的薪水,他们似乎每天都在网上订购东西。科技让这些人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却让我感到很大压力,使我脾气暴躁。
“真不是个好生意。“我在笔记本上潦草地写下,当时我刚走下九层楼梯,放弃了等待那个可能坏掉的货运电梯,然后回到我的车里去拿另一堆包裹。
快递配送的未来模式正逐渐清晰。随着人们越来越多地在网上购物,亚马逊这类公司开始求助于独立的个体货运,基本上他们只要有车,就能允许人们在家或公司里寄送货物。亚马逊建立Flex平台是必要的,因为它的业务增长非常快,去年该公司的出货量达到50亿件,它已经不能仅依靠联邦快递(FedEx)、美国快递公司(UPS)和邮政服务(Postal Service)。Flex负责的是“最后一英里”的送货工作,这往往是把货物从产地送到目的地最艰难的部分。亚马逊的一位女发言人在电子邮件中告诉我,它还允许亚马逊在假日、亚马逊会员日和一年中的其他繁忙时期满足增加的需求。
但是Flex项目的目的不仅是在节假日送货从而实现了亚马逊送货全年运行,它还有另外的原因,就是成本低。正如大型卡车运输业在过去十年中发现的那样,使用独立承包人而非工会司机可以省钱,因为很多费用都是由司机承担,而不是公司。
亚马逊公司已经在50多个城市推出了Flex服务,包括纽约市,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纳波利斯市和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市。该公司没有透露有多少司机在为Flex工作,但一位西雅图经济学家计算出,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在加州共有11262人为Flex工作,这是基于亚马逊分享给他的信息,以帮助该公司为Flex司机提起的诉讼进行辩护。
从表面上看,似乎这些工作与零工经济中其他的许多工作一样,是不错的交易。但Flex工作者没有医疗保险或退休金,也不能保证每周有一定的工作时数或轮班。他们不受最低工资和加班费等基本的劳工保护,并且如果他们突然不能工作,也得不到失业救济。当工人们计算他们每天的收入时,他们通常不会计算他们做这些工作的费用。弗雷斯特公司(Forrester)研究电子商务的分析师苏查里塔·科达利(Sucharita Kodali)告诉我:“很多这类零工类型的服务,本质上都依赖于人们不去计算它们的实际成本。”
63岁的克利夫兰(Cleveland)亚马逊Flex司机克里斯·米勒(Chris Miller)告诉我,虽然他每小时赚18美元,但他每英里的花费大约是40美分,包括像汽油和汽车修理费用。他买了一辆跑过4万英里的汽车,在为Flex汽车开了7个月的车之后,里程表来到了14万英里,其中也包括之前为Uber和Lyft工作的里程。这意味着他已经花费了大约4万美元,这是他最初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比如他需要更频繁地更换机油,更换大灯和尾灯。他告诉我,把这些费用算在内,他为Uber工作的时薪略低于10美元,而Flex的回报则稍好一些。
米勒的妻子有一份有福利的全职工作,所以他的弹性收入有助于支付家庭的信用卡账单。但他说:“如果我是一个单身男人,那么我很难做到这一点。” 实际上他的成本可能低于大多数司机的支出,根据美国国税局(IRS)的数据,2018年用于商业用途的汽车标准里程费率为每英里54.5美分。
我下载了一款app,通过了背景调查,并观看了19段详细解释交付包裹的过程视频,至此我成为一个亚马逊Flex的独立个体承包人,观看这些视频所花的时间我没有得到报酬,也没有任何保证能确保我看了这些视频,就会被批准成为一名司机。这些视频涵盖了这样的主题,那就是如果顾客决定不再想要他们的订单,他们该怎么做(“这大概不是顾客疯了?!”亚马逊反问道),以及如何送酒类货物(问顾客他们的年龄,结果证明这不是一种可以接受的检查身份的方式)。因为视频后面是小测验,所以我不得不注意。
在我最终被批准成为一名司机之后(这一过程耗时数周),我报名参加了轮班,Flex的司机通过打开app并点击可用的轮班来获得工作,现在的Flex司机告诉我,新手可以得到最好的工作时间和价格。我的第一个班次是周二上午11点到下午2点30分,从旧金山南部的亚马逊物流中心(亚马逊 logistics center)运送包裹,距离我的公寓大约30分钟。不同的班次提供不同的费率,根据这个app,我的3个半小时的街区之行将为我净赚70美元,当然,我必须自己支付燃油和通行费。这个app会告诉我在哪里取包裹,在哪里卸包裹,以及走哪条路,所以这个任务看起来很简单。我计划在旧金山郊区一个安静的郊区,悠闲地在房屋之间开上几个小时,一边听着有声读物,一边把包裹丢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闻着熏衣草和山艾树的气味。
我第一次意识到下午不是想象中的田园风光日,是我开车去亚马逊仓库取包裹的时候。有人递给我一件黄色的安全背心,以便让其他司机看到我,“这是亚马逊的问候。”一名男子对我说,然后我被带到一个停车位,那里有一辆装满包裹的购物车。我开始把包裹装进我的行李箱,但当我看到上面印着的地址时,我停了下动作,我被分配了43个包裹,上面只有两个地址,它们是位于旧金山市中心的主干道市场街(Market Street)上的两幢办公楼,这意味着我要在一个工作日中开车去旧金山市中心,把车停在某处,在两幢大楼的楼层和办公室之间穿行。
“那我应该把车停在哪里?”我问在仓库里指挥交通的那两个男人,同时我把大盒子和小白素信封装进我那塞满东西的汽车里,他们都耸了耸肩,“很多人都会被贴罚单。”其中一个人告诉我。
在前往旧金山市中心的30分钟车程中,我仍然感到乐观。当我驶上101号高速公路时,我在海湾的地平线上看到了集装箱船,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全球快递链的一个组成部分,它把这些包裹从中国运到港口,越过道路,驶入我的汽车后座,现在正给热切等待它们的人们送去。
一
按某些标准衡量,为没有大学学位的人提供快递运送工作是美国为数不多的“好”工作之一。卡车司机工会代表了大约26万名美国快递公司(UPS)员工,他们每小时的收入约为36美元。美国邮政工人工会代表了大约15.6万名办事员和后勤人员,据工会统计,这些人平均每年挣7.55万美元。而全国信托业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Letter carrier)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其实该协会才真正代表了邮政服务的实际邮递员。
然而,这些工会工作面临着压力。“这些都是好工作,但很快还会变得更糟,”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社会学家史蒂夫·斯卡内利(Steve Viscelli)告诉我,他写了一篇关于卡车行业的文章。尽管双方上周晚些时候表示已经达成了一项初步协议,但在目前正在进行的合同谈判中,卡车工会允许工人们进行罢工。美国邮政工人工会也即将开始合同谈判,工人们正在要求废除周末快递,以及兼职工人的低工资和福利。美国快递公司(UPS)现在有第二层兼职员工,他们每小时的收入只有10美元,邮政服务增加了一些员工,他们被称为城市邮递员,他们的收入低于普通邮递员。
之后,当然就是Flex出现了。如果快递员继续向非工会化的工人和独立的承包人转移,这个行业可能会从一个人可以供养一个家庭发展到收入低于最低工资。这就是在长途卡车运输业发生的事情。如今,长途卡车司机的平均收入约为4万美元,低于1980年的10万美元。
“曾经有运动试图通过将司机归类为独立承包人来控制成本,降低劳动力成本,这样公司就不必担心工资法。” 香农·里斯·里奥丹(Shannon Liss-Riordan)说,他是一名律师,曾多次对科技公司提起诉讼,指控它们将员工错误地归类为独立承包人。美国华盛顿州的一项诉讼称,亚马逊的员工有时会低于他们所在城市的最低工资标准,包括西雅图,那里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小时15美元,而且他们每周工作时间超过40小时的部分,也不会得到1.5倍工资。(亚马逊表示,它对未决诉讼不予置评。)
对于一些人来说,成为一个独立承包人是Flex汽车最好的部分之一。36岁的杰里米·布朗(Jeremy Brown)是一名密尔沃基的Flex司机,他告诉我,他喜欢自己做老板的自由。如果他早上醒来,不想为Flex开车,那他可以回去睡觉,或者花时间在他的教堂主持音乐礼拜仪式,或者在家教育他的孩子。他每天能在Flex上挣到足够多的钱,并且他的家庭收入大部分都依赖于这个,当他把花销都计算在内时,大约有120美元。
布朗经常在比亚马逊预计的更短时间内完成两个小时的轮班。但是,如果一个Flex司机需要花费比亚马逊计算的更长时间来完成交付,那么他们额外的时间部分将不能获得报酬。(亚马逊的一位女发言人告诉我,“绝大多数”的司机都是在估计的时间或更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果司机出了车祸,那么将由司机承担医疗和保险费用,而不是亚马逊。如果一个司机被开了超速罚单,他就需要付钱。(美国快递公司(UPS)和联邦快递通常支付卡车的罚单,但亚马逊在Flex司机签字的合同中明确表明,司机需要负责费用和罚款。)
由于Flex的工作机制,司机很少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整段时间可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工作,也不知道任何一天能挣多少钱。布朗喜欢两班轮流为亚马逊送货,早上4:30到6:30以及早上6:30到8:30。但是在我们谈话的那天早上,没有4点30分的班。他有时凌晨3点起床,做着Flex员工所谓的“啜饮和轻点”(sip and tap),即坐在家里喝咖啡,同时刷新应用程序,希望出现新的时间段,他点击的一小时时间并没有报酬。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两次被禁止发现新时间段,因为亚马逊指控他使用机器人来获取区块。他说,他只是频繁地点击这个应用,而亚马逊认为他在作弊。当他被禁止发现时间段时,他没有追索权,只能反复给亚马逊发电子邮件,但这从未导致他的禁止被解除。亚马逊也没有透露他收到的小费有多少,以及他从公司得到多少报酬,他只知道,别人给他20美元小费,而亚马逊付的薪水低于最低工资,他没有老板可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亚马逊的发言人凯莉·切斯曼(Kelly Cheeseman)告诉我,Flex是一个让人们成为自己老板和制定自己日程的好机会。她说,如果员工更愿意成为全职员工,而不是独立的承包人,公司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全职和兼职机会。当然,很多全职工作也有身体上的挑战,克利夫兰(Cleveland)的工人克里斯·米勒(Chris Miller)告诉我,与亚马逊的员工相比,他更喜欢做一名承包人,因为亚马逊以员工的高压力而著称。
切斯曼说大部分的Flex员工都是兼职做副业赚钱的,当他们还在学校里或在抚养孩子的时候。但一个在旧金山湾区管理着Flex员工的Facebook群组的司机尼古拉·阿昆茨(Nikolay Akunts),告诉我,70%到80%的司机都是全职的。(阿昆茨早上4:30到8:30在加利福尼亚州森尼维尔市为Flex工作,之后去做他在软件公司的全职工作。)
即使是全职为Flex工作的人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总是依靠这款应用赚钱。阿昆茨说,人们经常会“失去动力”,因为他们总是会收到一条信息,告诉他们不能再为Flex开车了。他告诉我,有时司机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解雇,他们的合同也被取消了。恢复工作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喜欢为Flex工作并赚了很多钱的阿昆茨告诉我,他是在森尼韦尔送快递三年后唯一还没有被停用或被退出的司机。“亚马逊让你保持高标准。” 阿昆茨说,如果有人点了一份食品杂货外卖却未接电话,阿昆茨就会不停地尝试,因为顾客可能在淋浴,也可能占线了,他说,这种对客户的奉献正是亚马逊对员工的期望。
二
当我到达市场街第一批包裹的交付地址时,我在Flex应用中点击“我已到达”。应用程序告诉我,我应该把包裹送到大楼后面埃利斯街的货运电梯里,需要步行两分钟,但交通堵塞了10分钟,我一到那里,就发现没有地方可以合法停车,我已经上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班,还没送达包裹,所以我把车停在一个红色停车收费表前,从早上7点到下午6点,停在一个有六个或更多轮子的卡车旁,然后开始前往大楼,我的手上抱满了快递。
让人头痛的停车并不是唯一的问题。我要送的包裹是一个重达30多磅的大箱子,由于停车位有限,我最终只能搬着它走了两个街区,我每走100步左右就需要休息一次,期间,一名友善的警察为了好玩也想尝试把它举起来,然而发出了明显的呻吟。办公大楼前门的保安斥责我举着箱子,他告诉我应该用小车来运送。(我在注册时必须观看的19个视频中,并没有一个是推荐带送货车或手推车的。)如果我带着包裹受伤了,我将无法得到工人的补偿或带薪病假。密尔沃基的亚马逊Flex司机布朗是家庭的唯一供养者,并使用了威斯康星州的低收入居民健康保险计划Badger Care,为家人的健康保险。
事实上Flex技术本身很难使用,Flex员工应该在发送之前先扫描每个包,但app不接受我的扫描。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时,我打电话给Flex寻求支持,结果只听到电话中的留言,称系统正经历技术困难,但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然后我在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告诉我目前获取支持的平均等待时间“少于114767分钟”。最终,我只能把包裹交给办公室里的人,而且没有扫描它们,希望有人能在某个地方跟踪到包裹去了哪里。(亚马逊表示为了改进Flex,一直在考虑司机的反馈意见。)
另外,有两个我应该送货的小办公室都锁了门,而且也没有关于把包裹放在哪里的信息。当我最终得到支持,并询问如何处理那些无法投递的包裹时,我被告知可以开车送他们回旧金山南部的仓库,但是35分钟后交通即将恶化,或者我在这里继续等待收件人回来。当我试着用这个app打电话给收件人时,却打到了错误的号码上,最后通过拨打印在办公室门上的电话号码,我给收件人留了言。但是却没有有效的方法能把我的问题记录在亚马逊,我只能靠自己。
当我走到市场街第二幢办公楼时,我所有的挫败感都涌上心头。市场街是几家大型科技公司的所在地,其中一间占据了好几层楼,空气中有强烈的披萨味,前门附近还有栓狗带和狗梁。年轻人们拿着笔记本电脑和拿铁咖啡四处走动,谈论着周末的计划。他们从科技繁荣中获益,分享公司快速增长带来的繁荣,科技让他们的工作变得更好,他们在提供免费食品和饮料的办公室里工作,他们得到了高薪、福利和股票期权。他们可以点击一个按钮,使用亚马逊将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送到他们的办公室,我为13个人带来了16个包裹,其中一个非常轻,我确信是一包口香糖,另一个感觉像一个杀虫剂容器。
在那之前,我跟他们一样,习惯无忧无虑地在亚马逊上订购东西,所以我不用在商店排队等候,或者去商店寻找特定产品(尽管与仓库工人的交谈中我已了解到,很多运送包裹到我家的工作都不是好工作)。但是现在,技术使亚马逊能够雇佣我来运送这些包裹,却没有任何福利或额外津贴。如果其中有人把包裹送错地址,他们将要赔付。而我正忙着想弄清楚他们把地址列为“五楼”是什么意思,这里没有五楼。这两种不同的工作怎么会存在于同一个经济中呢?
三
像这样的零工经济工作机会越来越普遍,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对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和穆迪(Moody 's)的统计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从2010年到2014年,陆路交通行业的“非雇主公司”(本质上是通过各种平台提供乘车服务的自由职业者)增长了69%,这是最近有数据的年份。布鲁金斯学会都市政策项目高级研究员、政策主管马克·穆罗(Mark Muro)说,旧金山、波士顿和丹佛这样的大城市引领了经济增长,布鲁金斯学会发现,陆运公司的固定工资增长速度要慢得多。
人们担心自动化会带来“工作末日”,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可能会有数千个驾驶和送货的工作岗位。技术使得人们可以将他们不想做的事情外包出去,他们现在可以让别人去杂货店帮他们买东西,帮他们拿外卖,在两个小时内给他们送包裹,这样他们就不用去商店了。 “我们将把美国人开车去商店,把东西从货架上取下需要花费的10亿小时时间,变成工作。” 维塞里(Viscelli)说:“但是根本问题是,这些工作的质量会是怎样的。”
随着数以百计的小型客车涌上街头,这种转变可能会使城市更加拥挤。它还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人们与雇主的关系,想想克里斯·米勒(Chris Miller),这位俄亥俄州的Flex司机,多年来一直是各种广播电台的全职员工,现在却是自己一个人了。“我担心的是,这可能将会变成世界的流行方式。”他告诉我。
有人努力让一些司机成为Flex雇员而不是独立承包人,某位工人维权人士说这一举措有助于提高工作质量。例如,香农·利斯·里奥丹(Shannon liss–riordan)在华盛顿州提起的诉讼辩称,Flex司机是员工而非独立承包人,因为他们接受了关于如何与客户互动和处理交付的无偿培训,他们还必须遵循亚马逊的指示,告诉他们去哪里交货,如果他们不遵守公司的政策,他们可以被终止。利斯·里奥丹代表五名原告提起诉讼,而且他希望能增加更多人。
今年4月,加州最高法院裁定,企业在决定如何对员工进行分类时,必须使用“ABC”标准。已经在在马萨诸塞州和新泽西州使用的标准规定,只有在雇主通常业务范围之外,没有雇主的指示和控制的情况下完成工作,并且由具有自己独立业务的人从事这类工作,才是独立的承包人。这一规定可能使雇主难以将员工归类为承包人,但是加州的亚马逊Flex员工难以改变他们的分类,如果亚马逊和其他经济公司不会自行重新分类,那么他们将不得不提出正式投诉或将此事告上法庭。
利斯·里奥丹说,让员工就他们的分类问题采取法律行动的最大障碍之一,是许多Flex员工在签字确认运送快递时,同意通过仲裁解决与亚马逊的纠纷。由于最高法院5月份的裁决,公司现在可以使用仲裁条款来阻止员工们联合提起集体诉讼。(目前在最高法院面前的一项新的诉讼认为,运输员工不受这一规则的约束。)回顾我在注册Flex时所同意的许多事情,我发现我也受到一项有约束力的仲裁协议的约束,选择退出这一仲裁协议的唯一方法是通知亚马逊,我不希望在签署协议后14天内被包括在内。
对我来说,作为一个独立的承包人意味着这份工作很孤独,没有同事可以分享故事,也没有老板去询问作为第一天司机的许多令人困惑的方面。(Flex司机向我抱怨说,即使他们与技术支持部门联系时,也会收到一封形式信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为一个机器人工作,而不是为雇佣真正人类的公司工作。)许多司机会去Facebook分享故事和提示,但我后来才发现这些页面。除了停车执法人员,我唯一的互动是和收件人一起,他们撕开包裹时经常说“谢谢”,还有前台接待员,他们会让我用棕色盒子装着快递送到收发室。
作为一名独立的承包人,这也意味着这份工作很难被抛在身后,即使我当天的工作已经结束。在我上完班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那天早些时候我试图把包裹寄给她,但没有关于包裹放在何处的说明,但她告诉我,她经常要求亚马逊把包裹放在另一个办公室。当她开始责备我和亚马逊的失败时,我告诉她我不再负责任,并挂断了电话。即使是在我不再为Flex开车的几周后,我还是不断收到来自亚马逊的新通知,告诉我可以提高费率,引诱我重新登录,赚一些额外的钱,这让我为没有打开app而感到内疚,尽管我还有另一份工作。我甚至不需要忍受那些依赖Flex工作的司机们大早上无工资的“sip and tap”时间,只为等待甚至都不知道下一天还有没有的工作。
Flex对我来说不是个好买卖。我的换班时间比亚马逊所称的3个半小时稍长一些,因为我必须把两个无法投递的包裹送回旧金山南部的仓库。当我被堵在路上时,我经过一个广告牌,上面画着一个坐在海滩上,靠比特币赚了数百万美元的男人。
我在科技经济路程远没有那么赚钱,我总共开了大约40英里(不包括仓库和公寓之间的26英里),我的工资是70美元,但根据美国国税局的里程标准,我花费了20美元的费用,我差点就得到一张110美元的停车罚单,还好我比较幸运,但我的收入加起来是每小时13.33美元,这比旧金山最低工资14美元还低。我急切地等待着我的薪水,这笔钱应该在我下班后的那个周五存入我的银行账户,但结果它并没有出现,我在app中输入银行账号时出了问题,我写信给support报告,并收到了一封回信,说我用错误的电子邮件地址给亚马逊发邮件,我仍在与亚马逊沟通,想弄清楚如何在零工经济中获得更多的报酬,花更多的时间来勉强维持微薄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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